导入数据...
设为主页
收藏本站
圣贤与盐—浅谈古圣先贤与盐的不解之缘
[中国盐文化研究中心]  [手机版本]  [扫描]  发布时间:2006年10月16日
  查看:6
  来源:四川省盐务管理局 赵伯蒂

    中国盐文化历史源远流长,其中古圣先贤与盐的不解之缘是中国盐文化的一个亮点。据有文字记载的历史中,自中华民族始祖起,轩辕黄帝曾战炎帝于阪泉,败蚩尤于逐鹿,均涉及到争夺盐池的战争。炎帝属下的部落夙沙氏还是海盐生产的创始人。自此之后,古圣先贤与盐的记载不绝于史。其中孟子在《孟子·告子篇》中有这样一段著名的论述“舜发于畎亩之中,傅说举于版筑之闲,胶鬲举于鱼盐之中,管夷吾举于士,孙叔敖举于海,百里奚举于市。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,空泛其身,行拂乱其所为,所以动心忍性,曾益其所不能。………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。”这段论述代代相传诵,堪称千古绝唱,道出了中华民族艰韧不拔,自强不息的优良传统。不断激励着历代仁人志士发奋图强,为国家、社会和人民作出重大贡献。而体现着这种民族精神的六位古圣先贤,据笔者考证,竟然均与盐有密切的关系,现分述如下:

    舜——心系盐民的古代圣君
    舜帝是道德文化的鼻祖:“天下明德,皆自虞舜始”[1],历史上五帝之后,中国进入远古文明的尧舜时代。尧在位时,舜还是一个普通农家小伙子,在家里一直受到父亲、弟弟等家人的欺辱迫害,但舜均能忍让,从不计较,他辛勤耕种于历山,帮老百姓做了很多好事,发于畎亩之中,受到尧的赏识,就把王位禅让给了他。舜继承和发扬了尧的长处,精心治理天下,处处为百姓做好事。在历山的西南方有个著名的盐池叫解池。是最早开发利用、“自然成盐”的大盐池。舜十分关注盐的采集和盐民生活,他来到解池,见到南风吹来,沿岸的盐水迅速蒸发,凝结成盐颗粒,朝取暮生,暮取朝复,取之不竭。舜身体力行,与大家一起取盐,虽然累得精疲力竭,十分辛苦,但有了盐,可以换回很多其它物资,老百姓因此而解除了贫困的痛苦和烦恼;有了盐,可增加财政收入,为治理天下办更多的好事。因此,舜十分高兴,劳动之余,和解池的盐民一起,欢歌载舞,为感谢上天体怜苍生,频频刮来南风,使盐获得丰收。舜亲自弹起五弦之琴,创作了南风之歌,并带头歌唱,“南风之薰兮,可解吾民之愠兮;南风之时兮,可阜吾民之财兮。”[2]由于舜心系盐民,心系天下百姓,故受到老百姓衷心拥戴。“舜非严刑罚,重禁令,而民归之矣。”[3]舜治理的天下也由此进入远古文明的鼎盛时期。

    傅说——修筑运盐道的圣人
    傅说为古虞国(今山西运城平陆县)人,为商朝武丁王中兴名相,是比孔子还早一千多年的中国第一位“圣人”。武丁是我国历史上第一位有确切记载的君王。武丁具有雄才大略,很想把天下治理好,但对身边王公大臣都不满意,于是微服出行,到民间私访圣贤。当他来到傅险(傅岩,今山西平陆县城郊东部圣人涧。)认识了一个叫说的人。当时说正与一群百姓在修筑运盐道路。殷商时期,傅险是虞、虢两国交界处,是池盐(解盐、潞盐)运销黄河以南的交通要道。这里两山高耸,涧水中流,盛夏水涨,冲毁道路,商旅裹足不前,特别是盐等易受潮溶化的物资更容易受阻。为防洪水冲刷,说发明了一种版筑之法,即用两块木板相夹,两边各置两根椽,用麦草捆缠,中间填满湿土,或夹以石灰、草泥,以杵捣实筑成土墙。(至今边远农村还有用此法筑土墙建的房屋),这种版筑法极大地加固了路基,有效地防止了洪水的冲刷。武丁在此找到了版筑的发明者——说,与之交谈,则发现此人才华出众,从版筑之法谈到如何夯实国家的基础,从防治洪水谈到如何兴利除害,从运盐的艰辛道出“非知之艰,行之唯艰”[4]的哲理。通过交谈,武丁认定此人是治国良才。回朝之后,武丁本想马上提拔说,但恐众人不服,于是想出一法,叫大家举荐人才辅佐朝廷。众人受命,推荐了许多人,无非是一些位高势大、资历较深的王公大臣。武丁对推荐的人一个都看不起,摇头叹息一阵之后,竟晕了过去,连续三年昏睡不语。三年后的一天,突然醒来,大笑:“我梦到圣人了!我梦到圣人了!”他借神托梦,并命画图寻找,最后在傅险找到说,请回朝廷,当众宣布:“这就是梦到的圣人。”并请求治国之道。说侃侃谈来,对答如流,众人惊服,于是武丁拜说为相。因在傅险(傅岩)发现的说,故又称傅说。傅说为相后,辛勤劳绿59个岁月,成为殷商著名的政治家、军事家、思想家、建筑科学家,他还用盐和梅调和鼎鼐,制作出鲜美的饮食,以致后人留下了傅说和羹的传说。他一生留下千古不朽的宏文《说命》三管,使天下大治,武丁也因此而被誉为殷商“中兴明主。”

    胶鬲——第一位盐商
    胶鬲是孟子直接点出“举于鱼盐之中”的名人。胶鬲原为商纣王时的大臣。《封神演义》十七回写胶鬲在文书房,官居上大夫,因苏妲已造虿盆,欲将宫女投入其中喂毒蛇,胶鬲不忍,上谏劝阻,使纣王大怒,欲将胶鬲与宫女一同投进虿盆,胶鬲大骂不止,愤而跳摘星楼身杀。这段情景描写不是历史事实,但也歌颂了胶鬲大义凛然的气概。历史上胶鬲原为纣王大夫,遭商纣之乱,隐遁经商,贩卖鱼盐。昔日泰州祭祀“盐宗”的庙里供奉着三位盐宗,胶鬲是其中之一,是作为盐商的祖宗被供奉的,别处供奉的两位,一是海盐生产的创始人夙沙氏,一是食盐专营的创始人管仲。胶鬲在贩卖鱼盐过程中,十分辛劳,最后被周文王发现,拟举为重臣。但胶鬲当时并没随文王入周,可能是受文王嘱托,仍留在商朝策反作内应。后来,胶鬲官居少师,并作为上邦使团成员出使周朝,使团以纣王之兄微子为首,成员除胶鬲外,还有伯夷、叔齐等。时文王已去逝,由武王执政。武王兄弟分别给使团成员做工作,要他们反商助周,许诺微子世为长侯,胶鬲加富三等,就官一列。微子、胶鬲答应了,只伯夷、叔齐没接受。不久,武王伐周:“选车三百,虎贲三千,朝要甲子之期,而纣为禽。”[5]微子得知武王出兵的消息后,马上命胶鬲去周师联络。武王接见胶鬲,商定了十五日后,也就是甲子日到达朝歌,然后胶鬲速赶回去通报。武王挥军东进,一路不断遇到恶劣的天气和险要的道路,行军十分艰难,部下劝武王歇息缓进。武王认为:自己与胶鬲已约定甲子之期,如不能按时赶到,胶鬲将有危险,他不愿失信于天下,也不愿失信于胶鬲。于是催兵疾进,按期赶到,以4万5千多人的兵力讨伐纣王,纣王拼凑了70万人迎战于牧野。由于微子、胶鬲等人的策反工作成效显著,纣王70多万人一经接触,士崩瓦解,很多士兵纷纷反戈冲向纣王,纣王大败,自焚而亡。武王建周之后,“微子胶鬲,皆委质为臣”。[6]

    管仲——盐专营的创始人
    管仲是中国盐业史上最有名气的人,不仅泰州庙里供奉有管仲,昔时,川北一带古老的盐场均供管仲为盐神。管仲原名夷吾,因齐恒公拜相,尊其号曰仲父,从此国人不分贵贱,均不敢犯夷吾之名,皆称仲。

    东周庄五十二年(前685年),齐恒公任用管仲为辅佐。管仲着力于发展经济,增强国力,他根据齐国丰富的盐铁资源,提出了“官山海”的主张,即将山上的铁、海中的盐收归官府管理。其中对盐创制了食盐民产、官收、官运、官销的官营制度。管仲还提出了“正盐筴”的具体实施政策,即建立食盐人口州籍,将全国各地人口详细登记,官府按时按州籍卖给食盐。因为盐是生活必需品,“十口之家,十人食盐,百口之家,百人食盐。”[7]。这样做的结果,保证了国家“稳定盐利。”同时客观上也保证了食盐的正常供应,从总体上看,是利国利民的好事。

    管仲辅佐齐桓公,乃贤相遇明君,齐桓公对他言听计从,管仲知人善任,改革内政,发展经济,修治甲兵,实行“尊王攘夷”的外交政策,辅佐齐桓公近40年,把一个原来人烟稀少,边远贫困的齐国治理得国富兵强,成为春秋时期的第一霸主。管仲的丰功伟绩受到后人的敬仰和推崇,诸葛亮曾自比“管(仲)乐(毅)”,梁启超称管仲为“国史第一人。”管仲的思想,特别是经济思想至今仍有一定的借鉴意义和作用。

    孙叔敖——《盐铁论》上记载的名相
    孙叔敖是春秋时期楚国的著名贤相。昔时长沙大西门某盐号上有一付对联。“胶鬲生涯,桓宽名论,夷吾煮海,傅说和羹。”这付对联贴在盐号上,记载了4位与盐有关的历史名人,胶鬲、夷吾、傅说已如前述,桓宽是汉宣帝时的学者,官至庐江太守丞,因生在孟子之后几百年,不可能进入“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”的例子,但桓宽所著的《盐铁论》却是古代盐业史上最重要的文献。《盐铁论》上记载有这样一句话:“昔孙叔敖相楚,妻不衣帛,马不秣粟”[8],从这话中,可见孙叔敖当了楚相,但仍非常俭朴,连妻子也没穿好衣服,马没吃好饲料。这样的“平民总理”,理所当然会被孟老夫子看中举例子。

    孙叔敖早期是“楚之处士”,“期思之鄙人。”隐于海(湖)边。因怀绝世之才,贤名远播,被推荐给楚庄王。“王使人以王舆迎叔敖,以为令伊(宰相)”。之后,吏民皆贺,唯一父老穿粗衣,戴白帽来吊。孙叔敖忙正衣冠出迎。父老见他诚恳虚心,语重心长地告诫道:“位已高而意益下,官益大而心益小,禄厚而慎不敢取,君谨守此三者,足以治楚矣”[9]孙叔敖拜领了这乡村父老的教诲,从此严于律已,奉法自守,持廉至死,一心为民造福,他兴修水利,发展农耕,富国强兵,亲自指挥楚军大破晋军。精心“治楚三年,而楚同逐霸。”[10]

    孙叔敖治楚期间处处为老百姓着想,办了不少利民便民之事。当时,楚国通行贝壳形状的铜币,叫“蚁鼻钱。”楚庄王嫌重量大轻,令将小币改铸成大币。但实行之后,“百姓不便,皆去其业。”市令禀告孙叔敖:“市乱,民莫安其处,次行不定。”孙叔敖听后,立即命令罢去新币,恢复旧币。然后向楚庄王禀报。庄王赞同,结果“下令三日而市复如故。”[11]

    孙叔敖在管理市场中,也涉及到了盐的问题。盐是生活必需品,应该怎样计量呢。“漆千斗,糱曲盐豉千苔,或作台,器名有 ,孙叔敖云: 、瓦器受斗六升。”[12]后人记载:“盐十二两七铢一黍十分之一为升。”[13]由此可见,孙叔敖事无巨细都纳入管理范围,连装盐的器具计量也受到他的关注。把百姓的生活小事当成大事进行精细管理,因此受到老百姓的拥戴,经他治理的楚国:“道不拾遗,门不闭关,而资贼自食。”[14]后代著名史学家司马迁由此将孙叔敖列为《循吏列传》第一人。

    百里奚——运盐过程中被起用的贤相
    百里奚是秦缪(穆)公时期的贤相。他是虞国人,早年生活贫困。后发愤出去闯荡,先在虞国聘为中大夫。虞国被晋国所灭,百里奚作为晋国公主的陪嫁小臣随同前往秦国。他深感屈辱,半途逃跑到楚国,可得不到重用,被分配去放牛。后来因赛叔推荐,秦缪公知道了百里奚贤智,想高价从楚国赎回百里奚,又怕楚人不许,就派人用五张黑公羊皮换回了百里奚。“秦缪公使贾人载盐于卫,征诸贾人,贾人买百里奚,以五羚羊之皮,使将车之秦。缪公观盐,见百里奚”。[15]从历史记载中可看到,百里奚是由商人买来负责运盐到秦国的,因百里奚在楚国放过牛,运盐过程中,他的具体工作则是负责照料管理拉盐车的牛。秦缪公观盐时,见到百里奚,发现这些拉盐车的牛,长途跋涉后,居然一头头膘肥体壮,很感兴趣,就问百里奚:“‘任重道远以险,而牛何以肥?’,对曰‘臣饮以时,使之不暴;有险,先后之以身,是以肥也。’穆公知其君子也,令有司其沐浴为衣冠与坐。公大悦。”[16]从百里奚照料管理牛的经验中,秦缪公认定了百里奚是位治国的贤才,经过长谈考查后拜其为相,将国家大事托付给他。

    百里奚相秦期间,内修国政,教化天下,恩泽施于民众。同时在外交上施德诸侯,树立秦国威信,使地僻处一隅的秦国逐渐强大起来,为秦国取得了霸主地位。

    “大江东去,浪淘尽,千古风流人物。”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,大浪淘沙,使金子更显本色。以上六位与盐有不解之缘的圣贤的经历,品格及业绩给后人无穷的启迪,至今仍具有现实意义,粗略归纳至少有以下几方面。

    一、任人唯贤,破格选才。
    六位圣贤能够立下丰功伟绩,首先要归于发现,重用他们的“伯乐”,历史上的伯乐相马也与盐有关,成语“骥服盐车”是比喻大材小用,未遇知已。伯乐就是从拉盐车的马中发现了骐骥(千里马)。六位圣贤中,除管仲之外,均选自下层,而管仲举于士(狱官),更显特殊,是从牢狱中被释放出来受到重用的。他被选拔前,却是齐桓公的仇人。管仲原是齐桓公政敌公子纠手下的大臣,齐桓公与公子纠争国君时,被管仲射中一箭。齐桓公开初对管仲恨之入骨,后来竞容忍,并敬佩管仲对主子的忠心。并因此不计前隙,破格提拔管仲。其余如尧提拔舜,武丁发现傅说,文王武王重用胶鬲,楚庄王重用孙叔敖 ,秦穆公重用百里奚,无不表现出伯乐的慧眼和胆识。清代诗人龚自珍曾大声疾呼:“我劝天公重抖擞,不拘一格降人才。”当今世界各种竞争的核心是人才竞争,六位圣贤的提拔和重用值得今天的各级领导和组织人事部门深思啊?

    二、生于忧患,死于安乐
    孟子这段著名论述,在列举六位圣贤并进行评价之后,一针见血地点明,“生于忧患死于安乐”。梅花香自苦寒来,六位圣贤早期生活是非常贫困,艰难的,经历过无数的坎坷和曲折,其中,盐业活动对他们的磨炼起了不可替代的作用。盐业是古老的行业,海盐、湖盐、井盐、矿盐,无论生产、运输、销售、管理,盐行业的工作都是极其艰苦,极其复杂的。舜帝直接接触盐的生产,百里奚长途运盐,胶鬲直接销售盐,傅说修筑运盐道,孙叔敖关注盐的市场管理,管仲制订盐的政策,分别使他们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。在这种磨难之中,圣贤们都能坚持堂堂正正做人的标准,动心忍性,不断增长才干,是金子总会闪光,机遇总是光临有准备的人,一旦被发现重用,就有了施展才华抱负的机会。

    自古雄才多磨难,从来纨绔无伟男,借鉴圣贤们的经历,我们确实应当增强忧患意识,居安思危,无论国家、单位、个人均要防患于未然。而令人担优的是,当今物质条件大大改善,物欲横流,许多人太过于追求安乐、享受。连死亡的痛苦也不敢承受,要讲“安乐死”。如果一个人“安乐死”倒值不得大惊小怪,如果任其发展,一个民族,一个国家“安乐死”,那就很危险了。当今的能源危机,环境污染,贫富差距、台湾危机、中日关系、中美关系等等,足以让世人警醒。从六位圣贤及自古以来正反两面的例子,应当给我们竖起一面面镜子,敲响一口口警钟:“生于忧患,死于安乐。”

    三、以人为本,执政为民
    中国虽然没有经历过西方“文艺复兴”、“启蒙运动”等大的思想解放运动。但古圣先贤们的“民本”主义思想,想依然闪烁出灼灼的光华,他们执政为民的事迹在历史上谱写了辉煌的篇章。舜帝是道德文化的鼻祖,自舜起,传承后代的儒家文化贯穿着“以人为本”,“以和为贵”两个基本精神。连极其艰苦的盐业生产,舜却要为其歌唱,其它为民之事更举不胜举。“善为民除害兴利,故天下之民归之。”[17]为老百姓办了好事,肯定会受到百姓的拥戴,“贤士归之,万民誉之,丈夫女子,振振殷殷,无不戴说。”[18]对舜创建的远古文明,连毛泽东也大加赞赏并推崇。“春风扬柳万千条,六亿神州尽舜尧。”[19]除舜之外,其它圣贤无不如此。“孙叔敖为楚相,截汝坟之水,作塘以溉田,民获其利。”[20]百里奚实行“重施于民”的政策,倡导文明教化,增修国政;管仲指出:“政之兴,在顺民心;政之所废,在逆民心”“仓廪实则知礼节,衣食足则知荣辱。”[21]并以此作为富民强国的理论依据。

    时至今日,中央提出“执政为民”,这是可喜可贺之事。可令人遗憾的是,有的官员打着“为官一任,造福一方。”的幌子,不顾财力、物力及实用价值,照搬照套,互相攀比,热衷于修大广场,建步行街,修高楼大厦,搞中央商务区以贪大求洋为政绩,搞出一批批破坏文物,破坏生态的垃圾工程。这种扰民害民的行为应当从古代圣贤中找面镜子好好照一照,再也不能任其发展了。

    四、严于律已,廉洁奉公
    六位圣贤出身贫寒,被重用之后,心系万民,但对自己均非常苛刻,生活十分俭朴,无一不是廉洁奉公的楷模。傅说认为:“惟乱在庶官,官不及私昵,惟其然,厥罔及恶德。”[22]他自己则常穿粗布衣,腰系麻绳御风寒。孙叔敖“乘马三年,不别牝牡……不以宝财遗子孙。”[23]连他的妻子也“不衣帛。”管仲帮周襄王平息了内乱,周襄王准备用上卿礼仪设宴为管仲庆功。但管仲坚辞不受,最终只接受了下卿礼仪的待遇。百里奚被重用后,虽居高位,但他劳作不乘车马,暑热不张伞盖,在都城行走不用车马随从,不用甲兵护卫。这样的好官,理所当然受到世人的赞许和尊重。百里奚死后“秦国男女流涕,童子不歌谣,春者不相许。”[24]这是何等感人的场面啊。

    对照今天,为人民当公仆的好官不少,但腐败的官员影响也不小。走马上任,威风八面;前呼后拥,四处添乱;日进斗金,腰缠万贯;歌厅潇洒,舞场缠绵;酒席豪饮,牌桌酣战;党纪国法,抛在一边;人民疾苦,视而不见………诸如此类,屡见不鲜。同是炎黄子孙,远观古圣先贤,近看先烈前辈,只要良心不泯,只怕多少该有点汗颜了吧。

    五、食盐专营 利国利民。
    盐是生活必需品,舜创南风之歌就认为,一方面可以使人民“解愠”,另一方面可为天下“阜财。”也就是说,即可利民也可利国。管仲正是看中这一点,对盐实行官营,“富上而足下,此圣王之圣事也。”[25]由于推行盐的官营等一系列改革,齐国成了春秋时期第一个霸主。自管仲实行官营后,两千多年来,对“食盐官营”多有批评,最著名的为西汉时期的“盐铁之议。”虽然辩论不休,但官营或专营仍为历代多效法,并一直沿袭到今。其理由在于“为富国之计。”

    新中国建立之后,国家是人民共和国,政府是人民政府,毛主席被称为人民的大救星,从此富国与富民是高度统一的。毛主席就明确提出:“除盐以外,应当划定范围,不要垄断一切。”[26]这就说明,其它可放开,而盐是不能放的,必须垄断经营。为此,才有国家出台的《食盐专营办法》等一系列盐业法规。才有我国加入WTO之后,仍将食盐作为唯一的专营商品予以保留(同时保留了烟草为专卖商品)的事实。

    近年来,对食盐专营批评不断。除了利益驱动之外,有好些打着改革旗号的批评多为书生之见。如粮食都放开了,食盐为啥不可放开?这是对盐的特殊性不了解之故。粮食与食盐同为生活必需品,但不同之处更多:粮食到处可产,可自产自销,而盐只能集中生产,分散运销;粮食品种繁多,可以互相替代,而食盐是没有任何商品(如糖、酒、醋等)可替代的;粮食可多吃少吃,(如现在肉吃多了,饭量就小些),而盐不可多也不可少,是一种恒量商品;消除碘缺乏病,提高民族素质,盐是加碘最经济,最方便的载体,这是粮食等其它物品根本办不到的;粮食的好坏是可以识别的,而盐(包括食盐,非碘盐,工业盐乃至有毒盐)是无法用肉眼识别的。诸如此类,所以食盐必须管住管死,由国家在计划和价格上管死,而定点制盐企业只负责生产,盐业公司只负责运销,这是为了人民的健康,是执政为民的体现。有的人又说“国外都放开了,为啥国内不放开?”其实国外并没完全放开,土耳其、瑞士、缅甸、奥地利、意大利等仍在专营专卖。英、法、美等国是产销一制,由几家大公司经营。日本于1997年取消专营,但仍采取专卖垄断模式,2000年盐的批发商为53家,按地域分割负责盐的专卖。从中国的国情出发,要取消专营,必须具有成熟的消费群体,成熟的遵纪守法的生产、运销企业和零售商贩;必须杜绝不合格产品流入市场。这有待于市场发育成熟和法制健全,有待于国民素质的提高,到时水到渠成,才能保证合格碘盐的正常供应,才能保持社会安定。在当前构筑和谐社会的趋势下,食盐仍需专营,这是利国利民的大事。古代圣贤如知道现在这些利国利民之举,九泉之下,一定倍感欣慰。

    “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!”与盐有不解之缘的古代圣贤们给我们留下了宝贵的精神财富,这是一座座挖掘不尽的精神文明宝库,我们(尤其是盐行业人士)应当倍加珍惜,认真传承,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做出应有的贡献。以告慰我们的祖先,并惠及子孙万代。

注释:
[1]《史记·五帝本记》。
[2]《孔子家语》八“辩乐解”。
[3]《管子·版法解》。
[4]《说命》。
[5]《吕氏春秋·贵因篇》。
[6]《帝王世纪》。
[7]《管子·正盐 》。
[8]《盐铁论·卷一通有第三》。
[9] 《说苑·敬慎》。
[10] 《孙叔敖庙碑记》。
[11] 《孙叔敖庙碑记》。
[12] 《通典·食货十一》。
[13] 《通典·食货十》。
[14] 《列女传》。
[15] 《说苑·臣术篇》。
[16] 《说苑·臣术篇》。
[17] 《管子·版法解》。
[18] 《吕氏春秋·慎大览·贵因篇》。
[19] 《毛泽东诗词选》。
[20] 《史记·循吏列传》。
[21] 《管子·牧民篇》。
[22] 《说命·治国》。
[23] 《孙叔敖庙记》。
[24] 《人物春秋·百里奚》。
[25] 《管子·小问篇》。
[26] 《毛泽东文集》第6卷,人民出版社1999年6月版,第49、50页。

编辑:中国盐文化研究中心